邵明屹温和地命令着,熟练地将肛塞涂抹上满满的润滑剂。
“我会乖的,爸爸不要……呜、呜呜呜……”脸色苍白的乔应桐,双手颤巍巍伏在地毯上,当她高高地抬起肉臀,泛凉的双腿也随即剧烈震颤起来,几乎无法支撑她的身躯。
“屁股再抬高……桐桐,让爸爸看清你的菊穴。”明明现在还是白天,邵明屹却打开了手里的窥视灯,灼热光束直射在她泛红的菊穴上,“不然,爸爸怎能帮小浣熊戴上尾巴呢?”
借助冰凉而粘稠的润滑液,邵明屹指间那颗浑圆的肛塞,便不费吹灰之力地,一点点没入女儿颤抖收缩的菊穴中。
“爸爸不要——!太难受了……小腹太难受了!太涨了啊啊啊啊啊——!”
随着邵明屹缓缓地扭转着肛塞,很快,肛塞便与与菊穴严丝合缝、深深嵌入乔应桐的肠壁中,令乔应桐高亢地惨叫起来……
“痛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啊——!”
“听话,现在就得适应。”邵明屹稳稳捧住女儿的肉臀,一边轻轻拍打,一边嘘哄着。
“呜……爸爸……我受不了……我受不了……呜呜、呜啊啊啊——!”
尽管父亲掌心的力道并不重,但乔应桐却因为恐惧,而导致肛塞进一步地深深吸吮入她紧绷的臀肉中,菊穴撕裂般的痛楚逼她悲鸣失声,浣熊尾巴亦随着她惊颤的身体,而一摇一晃着。
如今的她,宛如一只卑微的幼犬,因不听话而而挨了主人的巴掌,不断摇尾乞怜。
痛苦交加之下,正当乔应桐以为自己要晕厥过去,她的手机却再次亮起来了。
“我快到你家门口了!”
宋星游发来的短消息,一跃一跃地跳入她眼帘:
“能在大学时光里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当乔应桐闭上双眼,她的手机屏幕已沾满了泪水。
倘若说,她内心所憧憬的寻常人时光,有一半都是宋星游带给她的,此刻的她却黯然发现,终究这一切,离自己还是过于遥远。
究竟,她还要在床上无尽攀爬多少次,任由疼痛的泪水打湿床单多少回,她才能彻底忘却那些虚妄的期盼?
“我的桐桐,今天似乎总是魂不守舍呢。”邵明屹冷冷说着,握紧了手中的铁链,“爸爸只好心狠一点,来帮助桐桐专注于自己的身体了。”
听着铁链愈发收紧的“咯吱、咯吱……”声,乔应桐早已心死如灰。
那沾满泪珠的手机屏幕中,字体愈发变得模糊不清,最终完全变暗,重新陷入沉寂……乔应桐强咽泪水入喉咙,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