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呜呜呜……”
乔应桐无力地掰扯着父亲的胳膊,呜咽呜咽地吃痛哀嚎,却只能任凭肉刃狠戾地反复撞进菊穴,挤开紧缩的寸寸肠肉。
直到因痛楚而紧绷的肠壁,在抽插下逐渐软绵酥麻,加之父亲前列腺液的滋润,竟如同淫穴般,泌出了一滴滴晶莹的露珠。
乔应桐的淫叫声,也变得愈发妖娆起来。
“嗯唔……呃嗯……!爸爸爸爸……爸爸喜欢桐桐的屁股吗……嗯呢……?不可以说不喜欢!哼嗯……呃啊啊——!”
此时的她尚不知,袁俏俏灌她服下的“药”,实际上是一种强效催情剂,令每个服用后的性奴,忘却疼痛,忘却尊严廉耻,彻底沦为主人的肉便器,受淫欲支配而无法自拔。
就如同乔应桐此刻那般,任凭她先前挣扎得再激烈,在肉棒一次次强硬的扩张与侵入中,与其仅隔薄薄一层肉膜的媚穴,同样受到了刺激,却没得到满足,愈发空虚燥热,最终化为了痉挛般的渴望。
如今的她,双穴都成为了专供父亲泄精的性器。
“爸爸喜欢的,不是桐桐的屁股……”邵明屹粗重的气息,愈发凌乱,“而是爱着桐桐的一切……”
嘴上那么说着,当女儿的后穴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之后,邵明屹的手臂幅度也变得愈发狠戾起来,巨大的落地窗前,不断传出不堪入耳的“啪啪~啪啪~”声。
“呜呜呜爸爸快……快放我下来——!”
乔应桐压根没听清父亲在她耳边说着什么,把整个房间的酒全喝光的她,此刻膀胱都要憋炸了,她那涨得通红的脸,早已扭曲成团,口中却依旧胡言乱语:
“桐桐的屁股要死掉了!为什么……为什么屁股要死掉了咦呜呜呜……要憋不住尿了——!”
通过紧钳她双腿的手臂,邵明屹早已察觉到,女儿双腿正在不断战栗。
“10多年前,没勇气将你收养在身边,亲自陪你长大……”邵明屹低头,轻轻啃咬着女儿冷汗淋漓的肩,“如今,为你把尿,就当作爸爸在弥补过去的亏欠。”
“可是!我现在是成、成年……!”话还没说完,乔应桐唇舌猛然一个哆嗦,滚烫的尿液如同烟花般,从她大敞的双腿间,溅向了落地玻璃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她紧紧揪着父亲胳膊的手,在剧烈颤抖。
然而邵明屹丝毫没有停缓动作的意思,随着一阵更为激烈的上下摇摆,受了肉棒刺激的膀胱,尿液瞬间被排空殆尽。
乔应桐双腿间滴落的液体,从一开始的清澈透明,逐渐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