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冰锥般“噼噼啪啪”地打落地玻璃上。
房间并没有开灯,漆黑一片之中,当赤身裸体的乔应桐,屏住呼吸,走到父亲背后时,她的心跳已然跳到了嗓子眼上。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强装镇定地环住了父亲的腰:
“唔……爸爸居然不是在床上等我,害得桐桐……有点难为情了。”
窗外一道闪电猛然劈落,邵明屹猛地转身,猝不及防地死死掐住乔应桐的下颌。
!!!!
心脏剧烈一搐,借着窗外的闪电,她瞥见了父亲眼瞳里的血色。
“一直以来,我以为只要我竭力饰演一个称职父亲,克制自己的欲念,总有一天,你会全身心地依附于我……”
“爸爸你在说什……!”
窗外的电闪雷鸣,将漆黑的房间照得惨白通明。
炸开的行李箱四周,是散落一地的留学申请附件;
破碎的手机屏幕里,还映着袁俏俏发来的历史信息,抽风的系统用如同死了妈一般的声音,循环播放:
『别怕,我可以托别的姐妹,帮你逃离他的势力范围。』
『你如今才说出来,自己跟邵总根本没有感情,只是包养关系……那为什么上次要欺瞒我!』
『幸好你终于肯坦白,被金主一夜夜地强奸,就是那么令人作呕……姐姐很高兴看见你总算下定决心要逃了。』
……
还来不及解释,乔应桐已被父亲拎着胳膊,狠狠拖到床上。
她脸色一片煞白,痛苦地掰扯父亲掐住她脖颈的那只手:
“爸爸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爸爸不……”
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情,当邵明屹因过度用力,手关节不断发出恐怖的“咯吱”声,乔应桐已被掐得痛苦干呕。
这一切,原本只是她给自己留的后路。
倘若回国之后情况没有一丝改变,在被抛弃街头之前,哪怕添油加醋,她也必须取得袁俏俏的彻底信任,以借助她的人脉关系,成功通过英国皇家艺术学院那无比苛刻的留学申请,通过留学来逃离原本的伤心地。
然而,事情却朝着她意想不到的方向在转变,一去不复返……
当父亲将她牢牢压在身下,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大脑的缺氧令让她视线愈发模糊,父亲早已扭曲为一头邪烟翻滚的恶魔,喷薄出能撕裂一切的巨大压强,侵入她身体每一个毛孔,直透骨髓,她的灵魂在绝望中无助颤栗。
“乔应桐,你令我太失望了……”
没有爱抚,没有润滑,粗硬如铁杵的肉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