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穴深处的震动栓,神不知鬼不觉地启动了,从一开始的嗡嗡的低鸣,渐渐转变为失控的毒蛇,对准她每一寸淫肉横冲直撞,肆虐翻滚。
乔应桐强撑已久的防线彻底崩塌,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震动中疯狂抽搐,失声嚎叫:
“呃!呃啊、不要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她拼命拉拽着紧紧箍住下体的贞操带,却无法阻止那冷硬的金属凸起,狠狠压住她肿胀的花蒂,狂暴地碾磨震颤,令她的双腿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张开又夹紧。
很快,亮晶晶的淫液从她悬在空中的双腿间泊泊流出,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不要看着我……!不要看……啊啊啊啊啊啊啊——!”
乔仕先是面露一丝诧异,他冷哼一声,终于松开了手。
“他果然……不过是个善于粉饰自我,内心扭曲至极的残暴之徒,啧啧啧……”
在狱警毕恭毕敬的开门、行礼中,乔仕缓步走到乔应桐跟前,俯低头颅,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蜷缩在地上、痉挛不止的亲生女儿。
“这样的震动声,我能听出来,是你的下体,被他扣上了贞操带,对吧?”乔仕故作失望地摇摇头,眉眼间,却尽是轻蔑之色,“你呀你呀……就跟你那当妓女的妈一样下贱,为了钱,就可以成为男人的玩物……”
我是……妓女的孩子……?
随着瞳孔迅速黯淡,乔应桐刚勉强支撑起身的身躯,瞬间如同断线木偶般,再次瘫倒在地。
“她背着我偷偷生下你,讹了我一笔钱,便抛下你,远走高飞了……”乔仕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身上的西装,那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琐事。
幽深的牢房中回荡着乔应桐歇斯底里的尖叫,她痛苦地紧捂耳朵,仿佛这么做,就能隔绝所有的残忍真相。
“说起来,我倒是该感谢你。”乔仕脸色突然一变,就像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眼角微微上扬,“若不是我被捉拿归案前,将你卖给了孤儿院,利用这笔钱买通了监狱内部,我怕是早就死在肮脏腐臭的普通牢房里了……”
“呵、呵呵……”
接连的刺激下,乔应桐神志早已濒临崩溃,双目空洞的她,发出一声古怪的轻笑。
“所以,你是说……你当初把我卖给孤儿院,任凭我终究有一日将沦落为性奴,就为了自己能在监狱过上好点的生活……”
“不仅如此啊……我的好女儿,你知道吗?差一点点,你就帮为父提前复仇成功了!”
话说到这里,乔仕两眼都放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