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都不愿哄骗弟弟一下,转身推门直接进了屋里,留不见花一人站在那,傻愣愣得像个木头。
今晚的两个问题都没得到适当的处理,变成引线埋在双子故作不知的虚假下,不见花不屑地笑了声,收回重剑,那颗桃树被他的抡起的剑气激荡得颤动着洒下更多的花瓣,几乎要将人埋进去。
他看了眼它,想起来老道士嚷嚷着自己给他们取得名字多么有文化,明明在观内栽了这么大一颗桃树,偏偏要叫他不见桃花,不见桃花。
缘何不见?
他伸手接住一瓣粉色,脑子里突然闪过哥哥递给柏诗的那一朵花,她接过了它,还把鼻子探进去深深地嗅闻,就好像要把头塞进他破开的胸膛里去亲吻那颗心脏一样。
真奇怪。
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其实柏诗压根不知道别空山的精神体是啥,你看这事闹的。
纯怨夫
哥哥的心情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