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还有股浓重的汗味,突然明白过来不见花反常的拥抱究竟有什么的目的,“!!!”
“汗啊汗啊!”她挣扎起来,胳膊努力从被束缚的毯子里伸出来去推他,“好卑鄙!脏脏脏脏脏退退退退退!”
不见花原本只是想遂哥哥的愿抱一下就松开,现在却被她激烈的反抗激出点叛逆,“哪脏了?”他伸手握住柏诗的下巴,将她乱晃的头锢住,手指将她脸上的软肉挤出山丘一样的圆弧,面色不愉,“我问你哪脏了,我身上又没沾屎。”
对面那双眼睛瞪得更圆,里面的控诉劈头盖脸地砸过来,却再也不能说出话——不见花的虎口将她的嘴也封了起来,当皮肤真切地盖上嘴唇,让他莫名又想起昨晚借着月光看见的画面。
的确好软,那也会好亲吗?
被捂住的嘴里舌头顶着两侧的脸颊不停抗议,像盖住条不断蛄蛹的虫子,不见花于是将手渐渐移下来,想看看她又要说什么,下降的虎口逐渐露出红润的唇,柏诗嘟着嘴,脸颊鼓了点气,看起来像只生气的河豚。
“噗——”
失去禁锢的瞬间口水从抿紧的唇缝导弹一样射出来,虽然只有一点,但恰好全部喷上不见花靠近的脸,甚至令他没什么感觉,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还以为是晨雾化成的水珠。
他一时间愣在那,眼睛里出现少有的茫然,手上的力气也在柏诗再次挣扎中下意识松开,得了自由的人边往后退边呸呸呸不知道吐什么,那些口水原本是凉的,过了一段时间后突然又变成炽热的火星子,不见花被烫得开始不清醒,竟然在脑子里回想那只河豚的嘴。
亮晶晶地嘟起来,像只小鸭子,好像在等着他低头亲上去一样。
这想法实在不该由他生出,于是他理所当然地把锅扣在他哥身上,就好像忘了自己先用身体把柏诗和哥哥隔开了不让他看一样,他没立即擦脸,回神后看着柏诗,脸上的表情有点像生气,但又带了点别的东西,明明嘴角向上弯了一点,眉头却皱着,“……你吐什么?”
柏诗呸了半天,舌尖不再感到那点咸味才停下来,听见声音眼刀子劈过去,跟人讲道理完全不如让他亲身体会印象深刻,可惜她现在没出汗,她不说话,站回去握住他的手腕将那只手捂在他自己嘴上,按压的力气很大,几乎要将他掌心的软肉塞进嘴里,“你自己舔舔看呢?”
汗水其实也不是什么脏得要命的东西,但她只接受在床上彼此亲近时的交换和濡湿,那时候意乱情迷,什么都能由感情加工成美妙的东西,现在不见花只是个见过几次面的哨兵,还总喜欢和她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