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被他的目光盯得受不了,心脏跳得难受。林槿讲的那些事情,她笑也不好,不笑也不好。只好撑住右脸,挡住他。
客人陆陆续续来得多了,她找个借口溜掉,想到处走走,透口气。
在偌大的酒店闲逛,路过一个房间,看着是休息室,里面也没人。林棉走进去,她此刻急需独处。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冷气冰冰凉。对面是长条的案桌,胡桃木做的,有巧克力色的波浪纹。
桌的正上方摆着一大幅书法字,飘逸俊秀。
她走过去,想看看写的什么词。对着玻璃画框,发现嘴唇有点掉色,她从自己的手提小包里拿出口红,补颜色。手有些抖,涂得不够均匀,上面的玻璃不够清晰。又想到他。
然后,他就出现了。在玻璃上。他小时候练过的书法字印在镜中他的脸上。
林棉下意识低头,抿上嘴唇口红,把口红装进包里。
他从背后,双臂半围住她,手放在她小腹那里。软软的,像甜甜圈一样的小肚子保护着她的子宫。
他想她想得受不了,所以跟了出来。他想在开席前同她讲上两句话,好好向她道歉。他觉得不会太难,所以心情还是愉快的。
林棉很是反感地转身。
“你想干什么?”
她斥责他的行为,说这话的腔调好像他是一个猥亵犯,在亵渎她的身体。
林聿不可能不顾及自己的感受。他们是有过肌肤之亲的人,她现在说这样的话,他是没有尊严的吗?他立即松开她。愉快也没有了。
林聿没有因此就动怒,还不至于。旁边正好有茶壶和杯子,供休息的客人喝。他倒上一杯水,水面泛起涟漪,递给她。
林棉没有伸手去接,也没有走。她还是站在桌子边,低着头,心里略微有些想说的话,却没整理好怎么说。
他先打破这种僵持,说:“你怕我害你吗?”
“还是灌醉你?用水?”似笑非笑地说完,林聿举起杯子先喝了一口。
林棉依旧没有看他,这样的话让她原本有所稳定的情绪起了波动,身体已经预备离开。
可林聿没有允许,直接立到她正前方,把她抵在案桌和自己的身体间。冷气从斜侧方吹过来,寒意爬上两个人手臂皮肤。
“你还欠我一个问题。”林聿说。
林棉抬起头。她想起来了,是之前电话里,他要她认真思考的问题,留了时间给她,这些天已经够久。
林聿也看出她已经想起,但林棉却是摇摇头说不知道。
他看着她,表情更温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