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可惜没有雪色。
但周遭的隐约灯光安静而永恒的照耀着,依然不掩光辉。
长的好看的人,还真是得天独厚。连耍赖都让人不忍苛责。
“那明天见?”
杨岂这回没有回头,只是朝后挥了挥手,宽宽大大的军绿色t恤被风吹拂着,泄露出少年人修长瘦弱的体型。
不知道为什么,一股莫名其妙的汹涌情感突然充斥满了唐朝的心口,让她一瞬间陷入空白里,什么都没法想,眼里只有这抹身影。
枯燥的生活似乎因为这个人,有了些不一样的期待感。
“我可是看见了。”唐倩坐在阳台上笑着说,眼神有些飘忽,脸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她似乎刚刚洗过澡,发尾潮湿,桌子上放着一瓶只剩一口的气泡酒,脚边还零散的扔着些红酒的酒瓶。
打眼一看唐朝就认出来是唐毅收藏的酒,一般唐毅都只是浅呡,杜绝牛嚼牡丹。
唐朝数了数日子,对唐倩败家并且颓废的状态接受的很自然:“这么晚了还不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睡了都看不见了。”唐倩仰面躺进藤椅,微微眯着眼睛打量唐朝,“我们dasiy原来也快成年了?”
平时唐倩从来不喜欢叫唐朝的英文名,往年这个时候,唐朝也从来不会晚睡打扰唐倩。
今年是个例外。
唐朝站了一会儿,往唐倩走去,将手伸向气泡酒,被唐倩拍了下手背:“成年了吗你,就想喝酒。”
“就几口,又没什么。”
“几口也是酒。”一般这样的原则性问题,唐倩从不让步。
唐朝在她对面坐下,嘟哝说:“再过几个月我就十八岁了,这有什么。”
“差一天没成年也是没成年,没成年就是不能喝酒。”唐倩喝了口酒,微微叹出一口气,“要是你爸爸在,肯定会护着你——不过他要是在,你估计早就在他的带领下喝过不少酒了。”
没有他其实我也喝过好几次酒了,家里有个酒鬼舅舅,藏着那么多酒,不喝才奇怪。
唐倩突然摇了摇头,眼眶微微红着:“人就是不能在懵懂无知的时候遇见那样惊才绝艳的人,容易一辈子出不来。”
以前唐朝并不愿意听唐倩提起父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夜色太温柔,让唐朝心境都温柔下去了,于是她问:“他真的值得喜欢吗?喜欢这么多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就是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