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现在的太阳穴痛的,仿佛就有人提着一个大铁锤正在那里敲打拆家个不停。
“有吃药吗?”闻洛城说完,就看到站在门口刚才还跟他杠的人,闭上眼睛身躯晃了晃,往后倒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瑶!”
林瑶再醒过来时,先是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消毒水气味,随后才是喧闹的人声。
“醒了?有没有哪里还难受?”
闻洛城第一时间发现她醒了过来,用手掌重新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
体温还是有点高。
林瑶睁开眼睛,靠在他肩上环顾四周,“这是哪?”
“流感门诊部,你刚才因为发烧昏迷了过去,现在正在打吊瓶。”
闻洛城轻抬起那只一直被他握着的手掌,让她看清楚手背上的点滴。
林瑶刚醒过来,只觉得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不想动弹,可能是太久没感冒过,她已经彻底忘记了感冒是什么滋味。
只觉得脑子一片混沌,四周围有小孩的哭声吵闹声,她想说闭嘴,张了张口话还没说出口,又昏睡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是流感的高峰期,医院内到处都是因为流感而来的病患,病床椅子上每一个都坐着人,甚至还有不少人自带板凳过来打吊瓶。
闻洛城抱着怀里再一次睡过去的人,抬头往上看了一眼林瑶吊瓶内的液体。
三瓶药水打完,拔针的时候林瑶又醒了过来,只不过意识还有些不太清醒的人低着头,盯着自己正在被人按住的手背,后知后觉的想起一件事情。
“多少钱?”
“八百万。”闻洛城将手指松开,确定那针眼不再流血后,抱着怀中的人换了一个姿势,让她自己先坐在这里。
“乖乖别乱跑,我去拿药。”
这点滴明后俩天恐怕还要来。
闻洛城先去找医生,将她这几天要吃的药物拿回来。
林瑶一个人坐在医院特制的冰冷椅子上,发烧让她的反应变得迟钝了不少。
等闻洛城提着药袋子回来时,就看到某个身上裹着他大衣的人,正低着脑袋安静的坐在那里,掰着自己的手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洛城打量了几眼那几根一会竖起来,一会放下去的手指头,“在想什么?”
“八百万,现在大学生去捞火锅店的时薪好像才二十几块钱,你怎么那么贵?我没有那么多钱怎么办?”
从刚才起,她满脑子都被八百万三个字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