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给我说的亲事,对方是个年过中年的老头儿,打心底里不愿意,这才带着人找上门。
结果……结果……”
程如嫣吞吞吐吐,明显心虚,后面的话,她不知道如何说下去了。
“结果怎样?”顾远之不可能放过程如嫣。
程如嫣已经哽咽出声,哭得梨花带雨,还真有那么一丝我见犹怜的意味。
可顾远之现在就是打心底里的厌恶他,对这样的人提不起丝毫的同情心。
见女儿在这里哭哭啼啼,程云文也是一阵头大:“你先别哭,到底怎么样,把话说清楚。”
程云文发自内心的希望,女儿能说出一个能站住脚的理由,这样,他也好和顾远之慢慢缓和关系。
程如嫣仍旧抽泣,就是不发一语。
顾远之冷笑了一声:“呵呵……既然如此,不如本官替程小姐将后面的话补充完整。
程小姐想说的是,结果到了寒舍,发现本官不仅是个年过中年的老头儿,家里还那么穷。
不知本官说的对不对?”
“这……”被戳穿,程如嫣感觉自己没脸极了,哭哭啼啼调头就跑出了书房。
程如嫣一走,程云文就连忙给顾远之赔不是。
“顾大人,都是小女不懂事,稍后我定然会对其严加管教,并且让她亲自带礼物上门,给令堂赔不是。”
顾远之抬手:“赔不是就不必了,贵府千金金尊玉贵,哪能去寒舍那种穷地方?
更何况,下官家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被打砸的东西,家母身子弱,今日之事无法再承受第二次。”
这话,可以说丝毫没给程云文留面子。
程云文老脸一红,混迹官场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如此没脸。
可那又怎样,谁让他理亏呢!
若是换做旁人,程云文可能会辩驳一二,可顾远之不行。
先不说皇上那边有多器重此人,就说日后他们俩还要在一起审案好长时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得太僵终归不好。
至于女儿和顾远之的亲事,怕是想都不用想了。
最终,程云文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件事的确是本官的不对,没有管教好小女,顾大人家里的损失,都由本官来承担。”
这一点顾远之没有反驳:“好,就按程大人的意思。”气愤归气愤,总不能得理不饶人。
顾远之离开程尚书府的时候,程尚书派管家跟着他一起,将损毁的东西一一记录,然后照价赔偿。
若是换做平常人,程云文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只要多赔偿一些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