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气疯,仿佛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
秦黛黛是后来看见裴行弃的,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知为何,她觉得他的眼神有些恐怖。
她这个前夫兄,一直都很凶。
秦黛黛没有和人打招呼,她直接回了宴席。
裴行弃看着她走远,嘴角紧抿,眼中一闪而过的占有欲,谁也不知。
隔天是元月初一,秦黛黛迫不及待就去找人了:“我最近都有好好吃饭,也养好了身体,变重了些。”
“我可以出宫了吗?”
宫中实在太无聊了,她还要回到裴家看看。
“不行。”
他直接拒绝,这一次,语气冰冷无比,他太不近人情了。
“为什么不行?”
他为何次次拒绝让他出宫?他没事留她做什么?他和她,很熟悉吗?
秦黛黛这会也有些生气了,她转身就跑出去。
她不理解,这个夫兄到底算怎么回事?
裴行弃听着她跑远的脚步声,脸色阴郁了许多,他眼中布满阴霾,他不禁又问自己,他到底怎么了?
他只是不想她走。
他又为何不想她走呢?
他不懂这是什么情感,他不明白。
他们这一冷战,就冷战了半个月,裴行弃先低头。
他身为帝王,九五至尊,他低声下气的去哄一个女子。
“黛黛,你还想出宫吗?”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喊的是黛黛。
秦黛黛也没意识到什么,她朝人点头,他为什么要留她?
“那就出宫。”
他同意她出宫了。
如果出宫她能开心些,便出宫。
可让秦黛黛错愕的是,她不是一个人出宫,是裴行弃陪着她出宫了。
今日还是上元节,街上热闹无比。
“黛黛可想放河灯?”
他已经买了一盏河灯了,就等着她点头了。
买都买好了,她自然不会浪费。
她放河灯的时候,裴行弃就陪在她身边,他怕她被人挤下去,时时刻刻都护在她周围。
等放完河灯走到桥上的时候,秦黛黛到底被人挤了一下,她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入河中,若不是裴行弃扯住了她,她就完了。
“没事吧?”
此时此刻,秦黛黛窝在他的怀中,她喘着粗气,等她反应过来,她立即推开了他。
“我……”
“你……”
“我没事。”
她脸色都红了,浑身发烫。
裴行弃也愣住了,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