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
唐凝回过神冲他礼貌点点头，“沈总应该不是来看林蔓的？”
沈望川温声：“奶奶入院，我来看看，得知林小姐受伤，所以过来看看什么情况。”
朱厌的事，想必他早就知道。
唐凝也不拐弯抹角，“这件事跟朱家有关，据我所知，朱家跟沈家有合作，沈总想到应对的办法了？”
“不然，等朱厌的罪名坐实，只怕会影响沈家目前正在进行的项目。”
唐凝的话说的直接，倒是让沈望川有些始料未及。
他很快明白唐凝在维护林蔓，温文有礼一笑：“纪夫人和纪总的确郎才女貌，心有灵犀，就连说的话都几乎一样。”
“我一向遵纪守法，警方若查出此事便是朱厌所为，沈家必然不会纵容，会跟朱家终止合作。”
单凭这些话，唐凝就觉得，沈望川是个明事理，处事公允的人。
但她记得刚才沈云翔进入病房的时候，脸色有多难看。
她保持怀疑的态度，“希望沈总能记得自己今日所说。”
“这个自然。”
沈望川轻笑，“生意人，自是言出必行，方能长久。”
唐凝总觉得，他给自己的感觉怪怪的。
看似稳重公正，可那笑容里面，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特别有一种，笑里藏刀，笑面虎的感觉。
唐凝没跟他多说，分开后在走廊的尽头跟纪瑾修汇合。
两人一起下楼，上了车。
基本上，把今天发生的事都整合了一遍。
“所以，朱厌现在人在医院，却被警方控制，但沈老夫人想要保下朱厌的意思。”
唐凝总结了一遍，纪瑾修又提醒，“是护住整个朱家的意思。”
唐凝感到不可思议，“沈老夫人就当真那么喜欢朱雅雯？发生这么大的事，还要护着她？”
“难道在她看来，林蔓所遭受的一切不值一提吗！”
唐凝情绪略微激动了一些，替林蔓抱打不平。
虽然没怎么见过沈老夫人，但唐凝对她还算有点印象。
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冥顽不灵还是非不分。
纪瑾修看她生气，轻哄，“人和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么奇怪，兴许老夫人正因为朱雅雯救过她一命，所以才如此感激纵容？”
唐凝冷嗤，“说到底还是是非不分。”
“如果沈家真要这么做，我不管你怎么想的，总之，我不会罢休。”
无论如何，她要护着林蔓。
如果连她都不站在林蔓那边，那她真的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