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淮霖,我有话跟你讲。”
安淮霖微怔,脱下围裙放置一旁:“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吧。"
“之前是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跟你断联。”安依像是没听见般,她语调轻颤。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应该既往不咎。昨天和今天的事也已经过去了,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安淮霖皱眉,并不想听她讲这些。
“姐姐,先吃饭。”
安依依旧自顾自道:“以后作为补偿,我每个月会给你一笔钱,就当是你妈的医药费。”声音轻飘飘的,没什么感情可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她好了,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各自安好,希望你以后能够过得好。”
安依知道安淮霖绝不是图她的钱,她只求能用经济上的补偿让安淮霖良心发现。
“我不想耽误你,你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不会断联了,你妈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她只希望能够通过这番话来打动安淮霖,她知道,安淮霖的脾X很倔强。他从小就是那种会为了解出一道奥数题不吃不喝不睡的人。
果不其然,安淮霖听了她的这些话,脸sE顿时Y郁了下来。
“就那么想跟我撇清关系吗?”
他的眸子冰冷得像一潭寒泉水,Si寂沉沉地注视着她。
"既然是唯一的弟弟,那为什么你都不愿意回家,不愿意见我?"
安淮霖到喉结耸动了一下,艰难地说道:“你只是想摆脱我而已。”
安依没有说话,她只想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似乎都做不到了。“你从未考虑过我的感受,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说完,她起身准备离开。
刚迈开脚步,她的衣袖被人猛地拽住,她的心蓦然一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松开!"
安依低斥道,用力甩开他的手,然而她却甩开不掉。
安淮霖低哑的嗓音带着某种压抑:“你一走就是五年,五年……”安淮霖伸手轻抚m0她的脸颊,指尖在微微发抖。
"整整五年没有一点消息,我差些以为你Si了,你Si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安淮霖的声音带着一丝嘶哑,语气很激动,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你怎么这么狠心?”
“你真不要脸。”安依咬着唇骂道。
难道他都忘记了对她做的那么多逾矩的事了,难道他都没有羞愧过吗?
他还敢这么理所应当的说她狠心,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