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做的,真好吃。”
那时他眼里没有化不开的执着,只有澄澈见底的依赖。
她对安淮霖的关心,或许不过是怕照顾不周惹来父母的责备,或者只是不想看到看着长大的人陷入泥潭。像在履行一项定好的职责,带着程式化的敷衍。
她对他,或许连稀薄的亲情都所剩无几了吧。
安依翻了个身,裹紧自己,闭眼强逼自己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身侧床垫忽然微微一陷。男人没有发出声音,连呼吸都刻意压得极轻,近乎屏息。他离她很近,近到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随着微弱呼吸而起伏时,带起的、若有若无的气流拂过她的臂弯。
他的手虚虚环在她腰侧,若有似无的触碰,像一道无形的栅栏,将她严密地困在墙壁与他的体温之间。
安依身子僵了一瞬,可眼皮重得像粘了胶,困意终究占了上风,将那点戒备与不安渐渐淹没,意识一点点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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