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戒了好,现在能对自己下狠心的人可不多。”像没察觉那份疏离,自顾摸索着打火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沉总常年在海外拓展业务,”安淮霖目光落在他夹烟的手指上,语气不紧不慢,“想必对各地禁烟令印象深刻。”
沉邺动作蓦地一顿,几秒后才恍然颔首轻笑:“瞧我,聊得投机忘了场合。”说着将烟塞回烟盒,话锋一转,带几分过来人的意味:“年轻人有锐气是资本,但商场深浅得靠岁月历练丈量。到我这阶段,很多事自然看得更透彻。”
他转望向安依,语气亲和些:“弟弟事业心强是好事,个人规划也该考虑下……我有个侄女,才貌性格都不错,改日我做东,让他们见一面如何?年轻人多些交流总是好的。”
这明晃晃的牵线让安依微怔,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
没等安依开口,安淮霖已淡淡接话,字句带锋:“家中规矩严,沉总侄女若同您一般,有过婚史、还带着孩子,怕是难合长辈心意。”他侧过头,视线落在安依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询问:“姐姐,你说呢?”
哪是论什么家规门矩,不过是掐住沉邺的痛处,存心要撕破他体面下的心思,半分情面也不留。
安依猛地抬眸,撞进安淮霖眼底——那片翻涌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混着几分得逞的促狭。
“所以,沉总也不必再费这份心了。”
“……”
沉邺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僵硬和难堪。
精心安排的聚餐,所有的气氛和意图,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只余下满地狼藉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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