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周振邦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了然,但作为外人也不便多说。
他拿起带来的帆布包,直接推到何卫国面前:
“给,卫国!打开看看。”
“布票、棉花票……都给你弄齐了。哦,知道你小子置办家当,特意多弄了两张自行车票!”
何卫国眼睛一亮,这正是他急需的!
他一边打开包,一边由衷感谢:
“太谢谢您了,周大哥!我正琢磨着这两天去找您讨点票呢,您这可真是雪中送炭!”
周振邦笑骂道:
“嘿!你小子还真不跟老子客气!行,就冲你这实诚劲儿!不过手表票可没给你弄啊,”
他促狭地眨眨眼,
“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行李里还藏着块美国‘大铁锚’呢!甭跟我装穷!”
何卫国被抓了现行,嘿嘿一笑,挠了挠头——那是在朝鲜战场缴获的战利品。
这时,雨水端着水杯小心地递过来:“周大哥,您喝水。”
“哎,好孩子,谢谢雨水!”
周振邦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站起身:
“行了,票送到了,我也该走了。今儿就是专门给你跑这一趟。事儿多着呢!”
他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道:
“对了,明儿!明儿我没事,来找你!咱俩报到前还有两天闲工夫,陪我去城外河沟甩两杆子!一个人去忒没劲!”
何卫国爽快应承:
“成!周大哥您发话,我明儿哪儿也不去,就在家恭候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