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自古谁无死,我们不是蒙德,但我们也有自己的琴团长,如果没有,我就是第一个!”
“姐妹们,看到了吗?琴团长可以在强国面前守住蒙德,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走,跟鬼子们拼了,我们川渝女子可不是只会在家蜀道山。”
“琴团长一个女人都行,老子怎么不行,跟他们拼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
……
外交与国在各时空掀起轩然大波,无数时间线发生变动。
不为人知的地方,天幕因为这些时空的变化,悄然积蓄着力量。
「对愚人众使团表示不满的,还有空和派蒙。」
「从琴团长的口中,他们得知那气焰嚣张的使团来自至冬国,同时,通过派蒙的叙说,天幕下的观众还得知了另外两个国度的名字,璃月港和稻妻城。」
「也知道,提瓦特大陆上的七个国家是平等的整体,不管是叫国、还是叫港、城,本质上都是一个国家,只是政体不同,叫法不一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