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贼啊!!!!”
“不不不,我不是采花贼,我是说小姐你很香,疼疼疼,不要抓脸,破、破相了……”
「隐约感觉哪里不对劲的派蒙见状连忙摆手。」
「“嗯?我们的意思是想问你平时用不用香膏。”」
「听的这话,再看着空清澈中透着几分愚蠢的直男眼神,绮命也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脚趾蜷缩,扣出一座三室一厅后,面上干咳两声。」
「“啊,咳咳……香膏的话,我没有在用哦。不过我的身上应该会有一些脂粉的味道,可能让你们误会了吧。”」
「“我平常在码头附近摆摊,可不希望香膏引来更多色眯眯的水手……”」
「“不过,说起香膏,你们居然没听说过『莺儿的手工香膏』吗?”」
「“莺儿,是……『春香窑』的那位莺儿?”派蒙想了一会儿后说。」
「绮命点点头,“是的,许多人家的千金小姐,都会拜托他熬制香膏来用,据说她手工自制的品质,比市面上贩卖的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