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立后被抱在怀中,带回了群玉阁。」
「“小心些吧。”魈扶着空道。」
「留云借风真君神色凝重地看着远处的奥塞尔,“『归终机』被毁了,失去它的压制,我们很难继续反击。”」
「“但群玉阁是最后的屏障了!无论如何,已经不能再退让半步……”甘雨坚定地说,丝毫没有顾忌此刻的战力差距。」
天幕下,炮灰纷飞的战壕里。
身上不知道被扬了几层灰,连身上的血痂都被染成黑色的战士,看着上方的天幕,听着越来越近的炮火。
忍着剧痛用鲜血已经干涸的手从满是补丁的破旧军衣里掏出一张一尘不染的照片。
看了两眼后郑重地放回怀里,转头看向黑的已经看不清脸的同伴。
“怎么办啊连长,守不住了呀。”男人咧着嘴,露出一口黑黄杂乱的牙齿,因为太黑已经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双眼睛,闪亮得如同天上的星星。
被称为连长的同伴露出一个同样的笑容,扔掉已经打空的步枪,抄起一旁卷刃的刀。
“还能咋办,甘雨姑娘不是说了吗?已经不能再退让半步,因为身后……”
“是我们的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