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给他讲故事。”」
「“诶,这是为什么?”派蒙不理解。」
「宵宫笑道:“光是看到老爹笑,我就很开心啊,这样他也不会寂寞吧。”」
听到这话,天幕下的众人越发觉得这姑娘性子好。
“真是个活泼开朗的性子啊。”
“宵宫小姐也是火元素神之眼,这性格也相当热情活泼啊。”
“因为见到父亲笑自己也会开心,便不厌其烦的给听不见的父亲讲故事,这才是纯孝之人啊。”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老先生耳聋听不见,应当是件坏事,却也因此摒弃了许多纷扰,生活反而越发自在逍遥,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老先生失聪而摒弃烦恼,便如看破红尘纷扰一般,善哉,善哉。”
“咳咳咳。”昏暗的房间内,中草药的味道挥之不去,一个面容消瘦的青年,怔怔地窥视着天幕上乐呵地长野原龙之介。
万万没想到对方是个几近失聪的人。
看着对方微笑着面对宵宫,宵宫也不遗余力的陪伴着对方。
青年不由转身,看着身形佝偻,再不见往日畅快地母亲的身影,想着这几年来的郁郁寡欢,手中的诗稿不由散落在地。
“咳咳咳咳……”
“长吉、长吉你怎么样了,又不舒服了是不是,娘去端药过来。”
看着激烈咳嗽的青年,老妇人匆忙上前,给他拍了拍背,转身就要去端药。
不想,青年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娘,儿子没事,只是有些饿了,家里有什么吃的吗?”
听到这话,老妇人的动作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不敢置信地看着青年。
自从无缘科举之后,青年郁郁寡欢这些年来,哪一次不是到不得不吃饭的时候才勉强用一点,从未叫过一次饿。
这次,这次……
看着老妇人不敢置信的眼神,青年满是愧疚。
“以往是儿子的错,科考无妄,人生也该继续,这几年,儿子不孝,拖累母亲了,待我身子养好一些,再寻其他出路吧。”
此言一出,老妇人顿时失声痛哭,一把抱住瘦的只剩皮包骨的儿子,像是要将这几年来心中的酸楚一口气宣泄殆尽似的。
过往的一切,仿若青年散入地面的诗稿。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这边,宵宫正说着烟花会的时,忽然,长野原烟花店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宵宫顿时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