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坚持下,花散里还是答应了。」
「“我明白了。”花散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无比郑重地说,“在那之前,有一事实在不胜惶恐,这一路上,我尚未有机会正式请教二位的名讳……”」
“啊?”
“不是,花散里小姐都不知道空小哥和派蒙姑娘的名字吗?”
“现在想想,好像她一直都是称呼空小哥命定之人什么的。”
“什么嘛,这也太失礼了吧。”
“不对,我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为什么忽然在这个时候,郑重其事地问空小哥的名字。”
“这个气氛,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好奇怪,花散里小姐到底要说什么,我这心里怎么毛毛的。”
“这种情况,就感觉,就感觉再也不能相见了,所以要记住空小哥和派蒙一样。”
“不会吧,难道神樱大祓,需要花散里小姐付出什么代价?牺牲自己,就像狐斋宫一样?”
“我有点不敢看了。”
「空和派蒙却仿佛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只是老老实实告诉了花散里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