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绫人则冷嘲热讽,表示松浦巧舌如簧,不过是只虚张声势,需要被剪掉舌头的无用之鸟罢了。」
「听到这话,松浦再也忍不住了,“社奉行大人,您来这里,就是为了对我们勘定奉行冷嘲热讽吗?”」
「“怎么会呢,在我心中,勘定奉行的各位向来是刚正不阿,恪尽职守的良善之人。”绫人轻笑一声,然后直截了当地说,“这样的人,本不该像您这样,故弄玄虚,避重就轻,只为找一个理由把柊小姐拉下勘定奉行之位。”」
「眼看绫人已经把话挑明,松浦也不藏着掖着,直视他的眼睛。」
「“是吗?那聪明的您,又能把我怎么样呢!”松浦嘲讽地一笑,“这充其量是勘定奉行的家事,我们内部自有处理的方式。”」
「“您的手伸的这么长,连别人的家事也要管,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揣度一番大人您的用心呢?”」
「“您只是不希望勘定奉行和天领奉行站在一起,三方关系失去平衡以至于威胁了社奉行的地位——才找了个光鲜的理由,来拆散我们两家联姻吧。”」
“呃,这老家伙的话也不无道理。”
“绫人之所以这么关心九条镰治和柊千里的婚事,肯定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吧。”
“所以说,这就是官老爷们吵架的样子吗?”
“明明说话都没什么脏字,听起来却格外让人不舒服。”
“两个人感觉很不的吃了对方,却一口一个您,说一句话都面带微笑。”
“他们还真能克制,换成是我,早就一拳头砸过去了,还跟你讲东讲西。”
“权力斗争,杀人不见血啊。”
“一个说你破坏稳定,一个说你别有居心,还真挺麻烦的。”
“比起鹰司家,这个松浦还真是要棘手的多。”
“不知道绫人要怎么应对。”
「此时,松浦俨然胜券在握,直接放出狠话,这个婚如今结也要结,不结也要结,公告已经放出去,便是假的,如今也要变成真的。」
「然而面对他的这番话,绫人依旧有条不紊,嘲讽地看了松浦一眼。」
「“嗯,原来是这样,看来我还是错了。我原以为您再怎么说也比普通人聪明些,现在看来,却是大错特错。”」
「“神里绫人……你、你居然。”见绫人到这种地步还嘲讽自己,松浦多少有些急了。」
「夕阳下,只见绫人直视松浦,开口道:“您这步棋已经下完,应该轮到我了吧。”」
「“什么意思?”见绫人如此气定神闲,松浦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