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四人相对比较详细,唯独黑主比较神秘,信息不详。」
「看着这样的资料,阿贝多觉得收获不少,但最重要的灵感,还是有所欠缺。」
「对此平山连连道歉,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而且神子也说了,五歌仙的传说千变万化,阿贝多只要遵循自己的内心创作就好。」
「同时告诉几人,明天行秋就要到了,希望他们不要把《沉秋拾剑录》的事告诉对方。」
「告别平山后,几人喊上温迪,准备离开。」
「这时,温迪却表示有个有意思的东西要给他们看看。」
「只见他拿出一张纸,表示这是今早掉在货箱里的,他原本以为是张废纸,但听到他们提起五歌仙,他觉得,这张纸应该给他们也看看。」
「闻言,几人看向他手中的纸,发现这上面写着一首诗,名为《五歌仙容彩·翠光篇》」
“翠光篇,这是写的有关翠光的诗吗?”
“呃,这遣词造句也太粗糙了吧。”
“这也能叫诗,我家侄女七岁的时候做的诗都比这强。”
“这格调也不对,平仄也不对,读起来也不怎么通顺,稻妻诗歌就这水平?”
“这种诗拿出来简直就污了我的眼。”
“诗确实不怎么样,但看这个意思,似乎是在描述一件事。”
“嗯,我看看,是这样的,意思似乎是翠光喝醉酒,导致本应呈给将军的诗被偷了?”
“这不就是温迪的遭遇吗?”
“对啊,他喝醉了酒,身边的书被偷了,唯一不同的,就是没有将军参与。”
“那这么说,之后还会有将军登场了?”
“不清楚,但总感觉,这首诗是有人有意为之的。”
「看完这首诗,一行人同样察觉了诗中内容与温迪的遭遇有关。」
「他们断定留下纸张的人不是犯人,就是目击了整个过程的人。」
「但因为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线索,温迪嚷嚷着应该先放下,去好好喝一杯。」
「对此,阿贝多也赞同,因为根据这个,他已经有了绘画的灵感,打算将温迪当作模特,所以理应请他喝上一杯。」
「下一刻,只见画面一转,呈现出天守阁的模样。」
「背景中同时响起温迪的声音,“一年,翠光前往天守阁,将诗集献与大人品鉴。”」
「画面中,雷电将军手捧诗集,正在品鉴,下方则是换了一身装扮,但仍旧能看出是温迪的翠光,单膝跪地,双手呈上诗集的模样。」
“噗!”
看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