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祭典吗?”
“对啊,这里的人都哪里去了。”
“祭典上的人都没了,阿瑠也没出现,所以跑了一圈,就为了供奉栖木吗?”
“这地方到底什么情况,太奇怪了。”
「拿到木簧笛后,虽然很奇怪为什么祭典上没有人,也没有看到阿瑠的身影,但空和派蒙还是决定先回稻妻一趟,将木簧笛交给墨田。」
「于是他们离开鹤观,让阿釜把他们送回了稻妻,找到了墨田,结果发现,原本放在背包里的木簧笛不翼而飞了。」
「面对这种情况,墨田却有些习以为常。」
「“你也遇上这样的事了吗……真是伤脑筋。”」
“也?”
“什么意思,意思是空小哥不是第一个被她拜托去找木簧笛的人?”
“所以还有其他人去过鹤观?”
“我知道了,阿瑠说过的,以前来到鹤观的人,难道就是墨田拜托去找木簧笛的。”
“这鹤观,到底是个什么地方,阿瑠不会真的是鬼吧?木簧笛为什么会消失不见呢。”
“太诡异了,要我说空小哥还是别管这事了。”
「果然,墨田告诉两人,在委托他们之前,她曾委托过其他人去寻找木簧笛,但不管是冒险家,还是职业军人,以及镀金旅团等等等等。」
「不论是何种身份,何等能力,回来都无一例外的拿不出本已到手的木簧笛,曾经她还怀疑过是不是这些人没有完成委托所找的借口。」
「但现在,连空也是这样,她就不得不相信了。」
「然而即便如此,墨田也依旧不肯放弃木簧笛这个写作素材,加上空同样对鹤观的事很在意,于是便同意墨田的看法,找来曾经接受过委托的人,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来。」
「很快,那些曾经接受过委托的人被墨田找了过来,根据他们的说法,他们无一例外,都曾找到过木簧笛,但最终到手的木簧笛都消失了。」
「而且他们全都不记得当初在鹤观到底发生了什么,只隐约记得在鹤观遇到过一个小孩,但对方叫什么,长什么样子都不清楚。」
「不仅如此,空和派蒙还从一位侦探口中得到了重要的情报,数千年前,鹤观毁于雷之魔枭之手,随后雷神出手,在位于清籁岛中心天云峠将其斩杀。」
「雷鸟强烈的怨念化作的道道雷霆,怨恨之深使天云峠变得支离破碎,因此她怀疑,鹤观的奇怪现象,可能和雷鸟的力量有关。」
“所以空小哥在清籁岛遇到的那个鸟一样的怪物,是雷鸟的怨念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