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伸手扶住浮舍,语气也变得惊慌失措,犹如迷路的幼子一般。」
「“兄弟!你怎么了?挺住啊……这里就剩我们了,你、你千万别先死啊……”」
“呜呜呜,这句话,这句话,呜呜呜……”
“之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说的还是千万别死,现在却成了别先死。”
“这句话太让人难过了。”
“死已经是必然,只有先后,人们都怕死,可在这种情况下,先死都成了一种福分。”
“伯阳好慌,好怕,可最终,还是只留下了他一个。”
“看到他写下的那些记录,我都不敢想在浮舍死后,他一个人在这黑暗的世界中,是怎么迎来死亡的结局的。”
“一想到如果有一天,我们家只剩我一个人独活,我就心痛如绞。”
“不行,我看不下去了,太难过了。”
“文字所传达的,不及眼前的万分之一。”
“一句别先死,包含了多少怨恨,悔恨,痛苦与折磨啊。”
“伯阳!浮舍!”
「“……金鹏……是你吗?”被伯阳支撑着身体,只能勉强坐起来的浮舍,视线也变得模糊了,只能看到眼前摇晃的烛火,一如魈那金色的眼眸。」
「“什么金鹏,你这记性……你……”伯阳又急又气,言语之中却又透出几分欣喜,气的是他还记不住自己的名字,欣喜他似乎又缓过来一点。」
「却见浮舍咳嗽几声,自顾自地说:“我这么狼狈,可不好意思见你们。”」
「听到这话,伯阳意识到不对了,语气更加急促,“兄弟!兄弟!”似乎想用这样的呼喊,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你看……那边有人……这些人……是……我的……我的……”」
「浮舍看向火光映照的墙壁,只见上面此刻映出了四个影子。」
「下一刻,往昔的记忆涌上心头,弥怒与伐难自相残杀而死,应达于业障重自焚而亡,魈在业障情势下发出痛苦的呼喊。」
「“我想起来了,你们是……”」
「这一刻,新的记忆取代了痛苦,光明灿烂的璃月山水中,弥怒举着衣服送给浮舍,远处应达和伐难两个好姐妹失笑看热闹,魈手持长枪坐在高处,看着几人。」
「下一刻,竹林之中,魈依靠山石睡去,浮舍拿着毛笔在他脸上写写画画,身后是看热闹的弥怒、应达和伐难三人。」
「一切显得那般美好,美好到让人落泪。」
「“……这些兄弟姐妹是来接我的,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