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西夏和北周结盟,共同压榨景朝,景朝民风淳朴,又有江南这个商业发达的赋税之地,血条相对较厚,被两国压榨,还能苟延残喘。
但西夏不一样,没了北周的支持,和景朝的供血,各种问题便一下暴露出来。
尤其,不仅仅是少了支持这么简单。
先后丢失偏头关,皇子被擒,且连吃败仗,对民心和士气的打击可想而知。
在多重因素之下,这才导致了如今的结果。
“你刚说太平教?西夏也有太平教?”许夜好奇地问。
苏长歌翻了个白眼,“废话!你不会以为,只有景朝才有太平教吧?虽然大部分都集中在景朝没错,但西夏和北周也不少。”
“太平教虽然发源于景朝,可并不局限于景朝,这些阴谋叛乱者,哪里有叛乱哪里就有他们。”
许夜点点头,也是!
造反分子,哪还分什么景朝北周还是西夏,只要哪里有机会,自然就往哪里去。
西夏连连受挫,国内百姓苦不堪言,太平教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苏长歌又道:“太子这次打击各地乱党,能够这么顺利,也是得益于此,据说很多乱党都趁机涌入了西夏……”
难怪!
许夜心中了然,难怪白娘子有心事,多半也是因为此。
老丈人和白靖,十有八九便是其中之一。
这个老丈人,看来还是不死心啊!
许夜无奈地摇了摇头,何必呢!当个首富不香嘛?偏要当造反分子。
当然,他也明白,这个时代,如果没有背景,想平平安安的当个首富,可没那么容易,只不过……
算了!爱咋咋地吧!
对老丈人,许夜可没什么好感,无非是看在娘子和老丈母娘的份上,不然他才懒得搭理。
当即他想了想,又问了一句,“那李长治呢?可曾放了?”
苏长歌脸色再次变得古怪,口中道:“放了,不过……”
许夜问:“不过什么?”
苏长歌道:“不过李长治的母族,一下凑不齐三千上等战马,最后只凑了两千。”
许夜哦了一声,“那就这么放了?”
苏长歌眼角跳了跳,“另外,你家老四又联系了西夏另外两名皇子,让他们每人给一千战马,不然就直接放人。”
“李长治是他们的有力竞争对手,为免夜长梦多,他们答应了。”
“所以,你家老四三头吃,共入账了四千上等战马。”
“之后你家老四便把人放了,一边通知李长治的母族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