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各式各样的刑罚,足足有一百多道,据记载每一种都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为了区别两类,禁闭思过被称左房,刑罚为右房,随着社会主义国家的建立,这右房也逐渐废弃,基本上都是移交警局处理,只单单违反族规的则是左房禁闭思过,罚抄族规。
而如今季祈明说要他见识一下,那岂不是所有刑罚都要走一遭。
听说一样就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全部,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说到做到。”季祈明收回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声音透着寒意,“说,是谁指使你的。”
男人现在很想直接就交代了,但想起那人的警告,只能继续负隅顽抗着。
“没,没人。”
“哼!”季祈明冷笑,“没有?就凭你的胆子敢到主宅动手脚?”
“你怕是连进主宅的资格都没有!更不要提在主宅安插一个人进来了!”
“既然不说实话,那也没什么用了,送去静思……右房。”季祈明淡淡出声,“拖走吧。”
右房两字跟个炸弹似的在男人的耳中猛地炸开了,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忙道:“家主,二少!”
“家主,我说我说!”
男人抬起头,面色焦急,眼中满是惊恐,眼泪都在眼眶打着转,不断想要挣开两个保镖的钳制,生怕下一秒就被他们拖到静思右房去了。
“家主!”
季祈舟气定神闲的抿了口水,给季祈明递了个眼神。
季祈明点了点头,轻嗤一声道:“家主说给你机会,说吧。”
“是季长炀,是他说家主一直压着旁支的生意,也不帮忙,是完全不给旁支活路,只要……”男人看了眼季祈明,声音放小了些,“只要家主死了,他就有机会夺了家主的位置,能给旁支带来更大的利益,我……”
季祈明都气笑了,“所以你就心动了?”
“……嗯。”男人点头,或许是有气憋在心里,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再得罪两人,但又忍不住开口,“我觉得他说的有理,家主这些年一直在打压旁支,我们的产业生意发展越来越差,家主敢说自己没有一点责任吗!”
男人直视季祈舟的眼睛,然后又害怕的低下头去,完全没了一开始的直呼季祈舟大名的气势。
他是真的怕,怕他们立刻将他拖去右房。
季祈舟放下茶盏,指尖轻敲檀木桌面,没忍住轻笑了一声,桃花眼闪过嘲讽,“责任?”
“我帮衬你们的还不够多吗?”
季祈舟眼眸冰冷,没再继续说下去,偏厅中顿时安静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