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盛父正在大发雷霆,盛娇跪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不停滚落,但却又不敢哭出声。
“你就是去上了个学,你都敢了什么东西,你以为大学还跟高中一样过家家是吧!”
“都是大学生了,一点脑子都没有,谁都敢得罪?”
“你知道不知道家里和江家有个大项目,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真是白养你了!”
“得罪谁不好得罪江家大小姐!你知道不知道江家就她一个女儿!她也是你能随便得罪的人!”
“养条狗都比懂事!现在项目没有了,钱也没有了!你满意了吧!”
盛娇大气都不敢出,但也只能庆幸她爸只知道她得罪了江家大小姐,而不是江家阮家一起得罪了。
而看着这一切的还有盛母,她也是大气都不敢出,只能默默看着自己的女儿跪着求饶,半点忙都帮不上。
孤身一人的盛娇只得拿出自己从前的经验,小声啜泣着,以求不惹盛父厌烦,还能博取两分心疼。
“爸,我知道错了……”
盛父向来就重男轻女,这些年也就是家里有钱了一些,才对盛娇好一点,这次盛娇可是闯下了滔天大祸,对着哭声只觉得厌烦。
“哭哭哭!就知道哭!没有东西!哭能解决问题吗!”
“哭能让江家把那个项目还给我们接手吗!”
盛父气急了,烦躁直接抬脚踹到盛娇的身上,“还a大呢,废物东西都不知道长个脑子!”
盛父骂了几句还觉得不够过瘾,对着一旁的盛母又是一顿骂,“看看你生的废物女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在忍了几句骂之后,盛母眼里含着泪水,小声说了一句。
“雷雷睡了,你,你小声些……”
盛父冷哼了一声,“小声?你生了个垃圾你还要我小声?”
盛父嘴上虽然是这样说着,但还是放低了些声音,骂着两个人,时不时动手。
痛的极致的时候盛母和盛娇两人也根本不敢出声,要是声音太大吵醒了他的儿子,换来的是更严重的辱骂和毒打。
这样的日子已经不知道过过多久了。
直到快天亮时,盛家才稍稍安静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八点,阮卿卿四人吃完了早饭,便结伴去致远楼领军训服。
衣服的尺码都是按照的高中体检时的身高体重做的,这对于高三从未增重没有增高的人来说,基本上是合身的。
除了极少数人,一个暑假就蹭一下长高一个头,或者长胖变瘦的人。
阮卿卿四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