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泪水从她沾染了灰尘的脸颊滑落,一道道泪痕布满整张脸。
忽然全身失去了力气,酒瓶从她的手中脱落,酒瓶砸在地上,在地上碎开了花。
锋利的碎片溅开,从她的脚腕划过,撕开一道道小口子。
可是这一道道小口子远没有身上的那些拳脚来的疼。
方慧慧抬手擦了下眼泪,转身离开了这个小破出租屋子。
这时外边的天已经黑了下来,这个地方离学校也格外的远,就算现在坐车回去,寝室也早就关门了。
不过还好方慧慧早就料到有这种情况,已经和导员请好了假。
方慧慧看着黑沉沉的天,连月亮都没有出现,荒凉的风拂过身体,传来阵阵刺痛。
学校不能回了,那现在自己又能去哪里呢?
方慧慧漫无目的的在小巷里走着,忽然小巷的尽头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黑夜之中只能看见对方的大致轮廓。
方慧慧下意识停住了脚步,朝后退了一步,却见那道黑影转过了身。
“方慧慧?”
冷清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这个声音有些雌雄莫辨。
方慧慧心中一跳,又朝后退了一步,想要转身逃跑。
刚转过身,一只手猛地抓住自己的衣领。
“往哪里跑呢?”
方慧慧心脏都吓停了。
翌日,阳光正好。
阮卿卿早早的就赶飞机,秦黎和江渺则将东西搬出了校门,搬到了a大附近的公寓里。
待到方慧慧第二天回寝的时候,却就发现寝室里早就空了下来。
阮卿卿三人的床位上空无一物了。
方慧慧当场就愣在原地,怎么……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全都搬走了?
方慧慧感觉一阵心慌,昨天她爸的话,还有……那个黑影说的话顿时在脑海中显现。
这该怎么办啊?
几天后,阮卿卿从寻江市回来,就直接坐车回了公寓,将口罩一摘,又重新做回了自己。
她靠在沙发上,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在学校里,只要出了寝室基本上就是要戴口罩,戴眼镜,戴帽子的,难受死了。
她是向导员请假了,可江渺和秦黎没有啊,她们现在还在学校上课还没回来。
阮卿卿在沙发上坐了一会,然后就上楼睡觉了。
接下来南姐也没有再给她接通告,每天过上了家里学校两点一线的生活,再偶尔去给季祈舟施针,生活平平淡淡的没有一点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