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
“你在说什么啊!季祈舟!”
“卿卿……”
一句低喃出声,季祈舟便没再开口说话了,靠着阮卿卿像是睡着了一样,一样安静。
阮卿卿努力靠近他的脸,再也没有感受到他的气息。
连车中那点檀香气息好像都随着季祈舟的离去而消散的干净。
阮卿卿感觉自己的心在这一刻被人挖空了一块,好疼!
前世的记忆宛如潮水般挤进脑子,她看见了竭尽全力护在自己面前,却次次落空痛不欲生的季祈舟。
阮卿卿说不出一句话,为什么从前的她从未记得过。
正月十五的月亮很圆,也很冷。
一如阮卿卿所算,没多久就有人来救他们了。
阮卿卿被人扶了起来。
“卿卿没事吧?”
听着耳边那道熟悉又清冷的声音。
阮卿卿的泪一滴一滴落下,抱住了对方,声音发着颤,“姐姐……”
秦黎心疼的抚了抚她的脊背,“我在。”
“姐姐,原来,看着心上人一遍又一遍陷入险境,却又无能为力,是这么疼……”
阮卿卿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季祈舟的痛,那痛不欲生的疼,比在自己身上要疼上千万倍。
回忆侵袭着阮卿卿的大脑,她咬着唇,感受心上传来的疼意。
季祈明是后赶来的,救护车也跟着到了。
一车三个人,阮卿卿毫发未损,司机也只是昏迷了,出事的只有季祈舟一个人,只有他一个。
肇事者也抓到了,正是季家的那个二叔,季长炀。
他对季祈舟早就怀恨,和南蝶依谋划了一场阴谋,南蝶依的目的是阮卿卿,与她同归于尽,而他季长炀的目的是季祈舟。
季长炀被带过来的时候,阮卿卿恨不得拿把刀捅进他的身体里。
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为了这么一个人脏了自己的手不值得。
她捏着季长炀的衣领,“你知道我为了救他废了多大的力气吗!”
“你有什么资格动我的人!”
季长炀癫狂的笑道:“他活该!”
阮卿卿咬了咬牙,松开了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折磨人的法子多的是,在他死刑之前,他绝对不能有一天日子是好过的。
季长炀依旧笑着,最后被季祈明的人带走了。
阮卿卿看着黑沉的天,圆月早就消失了,迷雾裹住了整片天。
她一时间有些迷茫,该往哪走啊……
忽然脑中闪过一丝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