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狗头:
“你听话我就不走。”
熊孩子真的好难管。
墨溪嘴角微勾,眼底笑意危险:
“我最听话了。”
胥烛、凤灼:“………”
那刚才让他们滚的人是谁?
四个想吃肉的男人聚在一起,最终的下场就是谁也没吃成。
权酒为了促进四个碎片之间的友谊,手把手画了一副麻将,教几人打牌。
结果——
“我胡了。”
“我也胡了。”
“清一色,给钱。”
唯一输牌的权酒:“………”
他们四个人的感情好没好她不知道,反正她是好不了了。
看着空荡荡的钱袋,她推了牌:
“艹,不玩了。”
再玩衣服都输没了。
胥烛盯着桌上赢来的银票,沉吟片刻,全部拿起来一张不剩递到权酒手中。
“都给你。”
他今晚赢了不少。
凤灼长眸微眯,没想到他会主动献殷勤,抬起的手臂僵在空中,最后还是塞给了权酒,语气微柔。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权酒:“………”
她这是被哄了?
景川堂更直接,将自己的钱袋和赢来的钞票都扔到桌上,他昳丽的凤眼潋滟生辉。
“我的便是陛下的。”
不输不赢的墨溪:“……”
身无分文的墨溪:“……”
他突然有些后悔了,为什么出门不带银子。
“姐姐喜欢银子?大雍国的国库里有不少,姐姐若是喜欢,我便把国库的钥匙送你。”
权酒:“………”
完了。
这熊孩子不仅是个暴君,还是一个昏君。
作为敌国皇帝,她都开始同情雍国的百姓了。
权酒:“我拿这么多银子干嘛,去逛青楼吗?”
几个男人脸上的笑逐渐淡去。
凤灼:“阿酒别闹。”
胥烛:“这样的玩笑,陛下以后还是别开了。”
容易被男人惦记上。
权酒当然只是嘴嗨,她将钱袋还给几人:
“再来几把。”
这一玩,就是一个通宵。
第二天凌晨,周国的士兵就攻来了。
权酒和墨溪一起迎敌,其他三个男人悠哉骑马,护在权酒身侧,敌人根本来不及近身,就被三个男人轻飘飘灭掉。
准备大显身手的权酒:“………”
周国士兵:“………”
久而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