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二净。
他醉着就挺好。
看见她的动作,司瑾年嘴角扯开一抹笑意,却在她看过来时,又将嘴角抹平。
权酒对上他乌黑发亮的黑眸,毫不心虚的清了清嗓子,有理有据:
“这醒酒汤一看就不好喝,你别喝了。”
司瑾年乖乖点头:“你说的对。”
权酒:“……”
她吞咽口水的动作更大声了:
“真的不能怪我禽兽,实在是他太可爱了。”
一头总是威风凛凛的凶狠狮子,突然变身垂耳小奶兔,摊开肚皮任由你揉捏,这他妈是个人都抵不住。
所以某老流氓终于伸出爪子,在他脸上轻轻捏了一把。
滑腻腻,手感还挺好。
司瑾年没想到她会如此“孟浪主动“,放在腿上的手顿了一瞬,他突然就很好奇,她到底对他是什么态度。
说她不喜欢他吧,她又时不时主动撩拨,说她喜欢他吧,她每天吃吃喝喝,半点不像在乎他的样子。
他喉咙紧了紧,突然一把拍开权酒的手,认真严肃道:
“不能摸。”
权酒不爽:“为什么?”
他语气坚定认真:“我娘说了,男人的脸只有未来媳妇儿能摸。”
权酒被他一本正经的表情逗笑了,故意逗他:
“可我就是你媳妇儿啊。”
未婚妻勉强也算半个媳妇儿?
司瑾年脸色微僵。
她果然对他有想法?
权酒笑眯眯,语气像在哄小孩:“你娘还告诉你什么了,说来听听?”
司瑾年黑眸深不见底,语气意味不明:
“我娘还说,女人的腰只能给自己的男人摸。”
民间确实有这个说法,男人的头,女人的腰,不能随便摸。
他的目光落在权酒的一截软腰上,女人站在床边,他坐在床上,她腰的高度正对着他的眼睛。
还是那样细,明明没有扭动,他却能回想起那天在黎家门口,她穿着旗袍,踩着高跟鞋一步步消失在烟雨朦胧中的背影。
权酒勾唇笑了笑,突然压低了语气,凑近他的耳朵:
“…那你想摸吗?”
女人唇间一吞一吐,都是醉人的香气。
司瑾年身体僵硬,指尖莫名有些痒……
不想摸。
想狠狠掐。
权酒看着他因醉酒而泛红的耳朵,误以为他在害羞,她挑逗司瑾年的心思越发憋不住。
女人纤细白皙的五指突然覆上他的手背,牵引着他,来到她腰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