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你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权酒:“先确定司瑾年死没死再说。”
她不是打不过这群守卫,只是没了这群人,也会有其他的人,没必要浪费体力。
凌晨三点。
樊盛看着躺在床上双眸紧闭的司瑾年,拍了拍樊灵羽的肩,小声道:
“三爷自从退居二线以后,很少受这么重的伤,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男人嘛,都是那样,喜欢温顺贴心的好女人,你趁他受伤,好好照顾他,让他看到你的诚心。”
同为男人,樊盛太明白男人的劣根性。
樊灵羽害羞点头:“爹你放心,我都明白。”
等樊盛一走,樊灵羽盯着躺在病床上也依旧英俊冷酷的男人,默默回房间换了一身素雅的旗袍。
比起旗袍,她其实更喜欢洋装,可想起那天权酒被司瑾年压在墙上的画面,她心脏砰砰快了两拍。
既然三爷喜欢,那她便穿。
司瑾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房间里没有开灯,屋内一片暗色,他摸着腹部上厚厚的绷带,刚想坐起身,余光却瞥见沙发上坐了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