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划过几道黑线。
辣眼睛。
孔嫚卿震惊摇头:“这怎么可以……”
让男子入赘本就罕见,更别提她如今声名狼藉,让许淡彬入赘,无疑就是让人背地里戳他的脊梁骨。
权酒摊手:“哦,那我也没办法了,你就看着他死吧。”
孔嫚卿抿唇不说话。
权酒继续劝说:
“就凭许淡彬曾经误伤我这件事,司瑾年就不可能主动出手救他,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必低声下气去求司瑾年,毕竟司瑾年才为我得罪了樊统领,我现在又让他和杜统领对着干,他就算再喜欢我,也不可能自毁前程,自掘坟墓……”
孔嫚卿侥幸的小心思被“咔嚓”一刀剪的一点不剩。
的确。
司瑾年才得罪了樊家,又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普通的书生,得罪另外一方统领。
孔嫚卿抓住权酒的衣摆,睫毛轻颤,像一只受惊的蝴蝶,迟疑道:
“如果我答应的话,你真的能救他吗……”
权酒拍了拍她的肩膀,眼底的笑意没有太明目张胆:
“至少为了你,我会做到百分百努力。”
孔嫚卿抬头,干净澄澈的黑眸同权酒对视,有个问题她憋在心里一直很久了:
“柳小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明明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可从一开始,她就在无条件的帮助她。
权酒眯了眯眼:“哪来这么多为什么,非要说的话,可能就是……
你比较合我胃口。”
自家女儿自己疼呗。
孔嫚卿有些触动,眸光闪了闪,她是极其冷清的人,平时很少有情绪激动的时候,可现在,她竟然有种落泪的冲动。
“谢谢……”
她动了动唇,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眼眶看起来更红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可是现在,她强烈生出一种“得赶紧养好身体,才能报恩”的冲动。
权酒又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
“好好养病,成亲的事情,我会替你准备。”
……
许淡彬听见自己要“出嫁”的消息时,难得懵逼了一瞬。
可一想到自己要嫁的人是孔嫚卿,他又立马释怀了。
只要能照顾嫚卿一辈子,是娶还是嫁,他都可以不在乎。
“柳小姐,谢谢您。”
他一脸严肃盯着权酒。
权酒有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错觉: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说什么谢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