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咳……”
她正在喝水,不小心被呛住了。
肖拓上前一步替她拍后背:“你喝这么急做什么……”
“朱伟又不是傻子,你这么说,他肯定会发现猫腻。”权酒缓过一口气。
肖拓语气肯定:“多虑了,他就是个傻子。”
这肯定的语气,让权酒不由自主往朱伟的方向看了一眼。
傻狍子上窜下跳,正拉着谭双和宋博洋练习狗刨,后者明显不愿意,可架不住他死皮耐脸的磨,最后,宋博洋半推半就,陪他一起钻进了水中。
权酒:“好像真的不太聪明……”
“走。”
肖拓不想她待在这里,主动翘课,拉着她去了运动场。
………
第二天。
权酒去公司的时候,看见电视机里正在播放一则新闻。
“昨晚南山别墅区突发爆炸,疑似天然气泄露,好在现场并没有人员伤亡,有惊无险……”
南山别墅区,正是刘锐的住所所在,电视上播放了一段废墟视频,权酒一眼就认出这是刘锐的家。
路过的同事也在八卦:
“也不知道哪个有钱人这么倒霉,房子都被炸没了……”
“这新闻就知道骗人,我听我弟说,他昨晚亲眼看见有几十辆车上山了,看起来像有大事发生,肯定不是天然气漏了这么简单……”
“可能是有什么秘密部队在演练吧。”另一人接话。
“反正不关我们普通老百姓的事儿,走了走了,赶紧的,上班要迟到了……”
两人步伐匆忙的离开。
权酒盯着“无人员伤亡”几个字看了一会儿,暗叹肖家果然势力滔天,明明死了一百多号人,新闻稿里却一个字都没提。
………
等到权酒下班时,韩棋跟着走了出来,明显有话要对她说。
“你确定要领养佑佑?”
权酒点头:“过几天就办理手续。”
这么贴心的小棉袄,她傻了才放他走。
韩棋没再提这件事,只是看着公司楼下停着的黑色保时捷时,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和肖拓在一起?”
权酒顺着他的眸光看去,也看见了降下车窗懒懒靠在窗边的男人,她点了点头。
韩棋眉心微拧:“他用肖家的势力强迫你的?”
他对这个侄子白切黑的属性略有所闻。
权酒:“我强迫他的。”
韩棋:“?”
权酒替自家弟弟解释:
“你就别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