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会食言。”他再次承诺道。
权酒放心收回目光,之所以同杨怀古做交易,就是因为她知道他是末世之中,少数还存有底线和良知的人。
周迟微微拧眉不悦,顾及他副首领的身份,他没有当面说破:
“景小姐,我最后给你一次束手就擒的机会。”
他右手抬起,周围所有人提枪上膛,枪口瞄准权酒,蓄势待发。
权酒不屑一笑,狭长灰眸微眯。
刹那间,所有枪中的子弹不受控制飞出枪膛,上万颗子弹密密麻麻凝聚在空中,隔在权酒和周迟中间。
“周首领,我也最后说一次,只要我想走,就没人拦得住我。”
一颗子弹骤然停在距离周迟眉心半厘米的位置。
周迟根本来不及躲,眼前就多出一颗高速旋转的金属子弹,仿佛随时会射穿他的脑袋。
他后背浸出一层冷汗,神色微变,知道自己低估了权酒的实力。
“就算你今天杀了我,我也不能放你走。”
她对于人类而言,实在太过重要,科学家一旦解析出她身体里的秘密,再普遍作用于人类,这场遥遥无期的末日浩劫说不定就能落下帷幕。
“景小姐,我并非想为难你。”
周迟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难民窟。
“这些都是没有异能的普通人,末日来临之前,他们有的是光鲜亮丽的都市白领,有的是教书育人的名校教授,有的是为国为民,潜心钻研学术的科研学者……
可现在他们妻离子散,费尽千辛万苦才在撩光基地找到一处安全的栖息地,我周迟护得住他们一时,可按照丧尸东迁的频率,不出三个月,撩光基地就会被丧尸攻破,没有自保能力的他们,只剩下一种下场。”
难民窟里,昔日穿着得体的人们衣服褴褛,衣服黑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馊味儿。
他们的眼神麻木迟缓,已经接受自己沦为社会链最底层的现实。
现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不是真的没有良知,只是权酒现在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为了保护身边的妻孩和父母,他们宁愿背负上恩将仇报的骂名。
“景小姐,对不起。”人群里突然有人轻声开口。
“对不起。”
向着恩人举枪,他们并非真的毫无愧疚。
景澈被贫民窟的惨状震惊了一瞬,下一秒就回过神来。
“周首领,这都是你自己臆想出的最佳结果,谁能保证我姐配合你们的研究,最后就一定能研制出防御丧尸的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