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口,一身灰色居家服,神情淡漠。
反锁的门锁依旧没动静。
安德鲁瞥见他饱满的精神状态,挑眉:“你吸血了?”
同为血族,他一眼就看出路泽文刚进食不久。
路泽文没有正面回答,瞬移到权酒身边,大手探向她的肩头。
安德鲁出手擒住他的手腕。
路泽文语气加重:“松开。”
“成年以后才能吸食她的血,这是当初我们和克里斯做好的约定。”
“是你,不是我们。”
路泽文不为所动,继续朝着权酒伸手。
安德鲁不耐烦皱眉,挽起袖子,俨然有动手的意思。
路泽文眉宇淡淡,不退反进,和安德鲁打斗在了一块儿。
两人的身手不相上下,纠缠在一起后,谁也没有心思顾得上权酒。
再次虎口逃生的权酒果断选择抛下安德鲁独自开溜。
不知安德鲁用了什么办法,把二楼的窗户打开,权酒召唤出小藤子,藤蔓一头缠绕上栏杆,另一头缠绕上权酒的小身板,将她安全护送到楼下。
权酒脚一挨地,撒腿就跑。
她沿着海滩马路,刚跑出几百米远,一束明晃晃的车灯突然照射向她,急促的刹车声响起。
车门都没打开,一道矮小的身影突然闪现,出现在她身旁。
路之遥神色凝重,仔仔细细检查她身上的伤口,视线落到她包裹严密的左手上时,他眼底杀意泛起。
“路泽文做的?”
实在是权酒包裹的技术太粗暴,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整只右手都被剁了。
权酒举起爪爪灵活挥了挥:“没事,已经不痛了。”
路之遥一点也没安慰道,吩咐司机开车去了医院,急诊科突然涌入一群黑衣人,医生护士吓得魂不舍舍,提前准备好了手术推车和手术台。
医生小心翼翼观察权酒的手,露出同情之色:
“断了几根?”
权酒:“??”
医生见她沉默,试探性继续开口:“五根?”
权酒:“……”
她看着围得密不透风的医生和护士,厚着脸皮解开手上的毛巾,露出一道早已经止血的小口子。
医生护士齐刷刷沉默了。
众人都留意着伤口,谁也没有注意到,伤口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路之遥和司机的脸色猛地变了。
中年司机不受控制看向权酒指尖上凝固的血液,喉头滚动……
路之遥发现他的异常,警告看了他一眼,司机却不为所动,眼中只剩下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