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老老实实乖乖点头。
权酒:“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去休息吧,房间在二楼靠左的第一间。”
兰斯提着蛇皮袋离开。
偌大的客厅一时间只剩下权酒和路之遥两人。
路之遥脑子有些乱。
她刚才那一招,能挡下狼人的致命一击,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
而他的瞬移,她也看到了……
权酒心虚摸了摸鼻尖,找了借口,试图结束两人微妙的气氛:
“我饿了。”
路之遥却没有像往常一般,问她想吃什么,男人黑眸深不见底,静静凝视着她。
“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我的身份。”
权酒:“………”
只顾着救人了,她刚才确实没顾得上演戏。
她的心虚沉默落在路之遥眼里,一切都有了恰当的解释。
“什么时候知道的?”
权酒:“……其实也没多久。”
路之遥步步逼近:“我的名字,你也知道了?”
所以一开始招聘的时候,她就知道他的身份?
权酒选择装死。
男人神色看似淡漠,可那一双眸却深邃的吓人,给人浓重的压迫感,路之遥继续上前,权酒心虚后退两步,背部抵上了客厅的墙。
“标记那一晚,故意把口红蹭到我衣领上?”
第二天还不忘戏谑他。
权酒推了推凑上来的男人,弱弱解释:
“这个真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