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不忍看这污秽画面。
而作为罪魁祸首,权酒面色如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当着沈琅的面,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将唇瓣上的雨滴水渍舔干净,然后红舌一卷,雨滴就入了肚。
沈琅盯着她滚动吞咽的动作,黑眸漆黑如墨,仿佛要将人卷进去。
“大人,伞来了!”
沈三找了半天没找到卖伞的人,最后只能去借了一把。
听见他的声音,沈琅面无表情把手中的面具重新按回权酒脸上。
这动作带着情绪,力气极大,权酒一时没站稳,往后退了一步。
她撇了撇嘴,抬手按住已经开始下滑的面具,系紧脑后的绑带。
小气吧啦的男人。
沈三回来以后,丝毫没察觉到两人之间气氛的变化。
“大人,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要不我们先找个酒楼坐一会儿?”
他看了看附近的街道。
“百花楼离这不远,要不我们去那儿?”
沈琅:“不去。”
权酒:“好啊。”
截然不同的两种回答。
权酒嘴角微勾:
“沈大人前些日子和长溪公主春/xiao|一度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今日怎么突然矜持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