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话题。
“楚拓不好骗,说说你的计划吧。”
“现在不拦我了?”
权酒一把将毛巾扔进水盆里,顶着一张艳丽妖孽的脸,倚墙似笑非笑看着他。
沈琅:“我若拦你,你会听我的吗?”
“不会。”
权酒回答的干净利落。
沈琅:“如此不就得了。”
权酒却不想轻描淡写跳过话题:“你大可以装聋作哑,不管我。”
沈琅狭长眼尾微垂,习惯性的动作给人压迫感,他黝黑的眸子凝视着她的脸,嗓音低沉。
“三番两次毁我名誉,现在说这些撇清关系的话,不觉得太晚了吗?”
权酒舔了舔唇,歪脑袋,语气多了几丝吊儿郎当:
“听沈大人这意思,是赖上我了?你放心,我并非不负责的人,你想让我怎么负责都行……”
她一只手扯住男人的衣襟,直接把人拉过来,视线落在他流畅的唇线上。
四目相对,沈琅的目光微暗,盯着风情万种的女人,缓缓伸手。
她脸太小,他仅用一个巴掌,就包裹住了大半。
四只手指牢牢擒住她的下巴,虎口不偏不倚掐住下颚,他抬手,指腹带着粗茧的大拇指压住她的红唇,重重一抹,语气带了点狠意。
“孟长溪,我迟早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