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开始作画。
权酒还想接着做骨架,却听到他开口:“放着我来。”
她怀疑道:“你会做?”
不是她看不起他,这种民间粗活完全不符合他日理万机的宦官气质。
“你且看着。”
沈琅墨笔游走,很快画了一条仰天长啸的五爪金龙,他画完龙鳞,突然将毛笔递给奶团子。
“过来。”
奶团子警惕看了他一眼:“干嘛?”
沈琅:“题你的名字,以后这个风筝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母子二人才发现他在金龙下面留了两行空白。
奶团子拿起毛笔,沾了墨,开始提笔落字。
沈琅看见他握笔的姿势,就知道他平日里没少练书法。
“好了。”
奶团子结束的很快。
沈琅盯着纸上的“画作”,眉心微拧:“这是什么?”
毫无技法和风骨可言。
“这是娘亲,这是宝宝。”奶团子指着两个抱在一起相亲相爱的火柴人。
沈琅这才辨认出这是两个人:“那这又是什么?”
他眸光盯着大火柴人手中牵着的绳子,绳子的另一头,牵着一个东西,似狗非狗,似人非人。
“狗男人啊。”
奶团子在他脸上看了一眼:“头虽然是狗头,可他穿着人的衣服,四肢也是人的四肢……”
多么幸福的一家三口。
沈琅总觉得哪里不对:“为什么画这个?”
不是让他写自己的名字吗?
奶团子不是不想写,而是不能写,轩辕涿不是他,写了也没意义,如果写他原本的名字,天道不可能允许。
“我不会写我的名字。”他随便找了个借口。
沈琅没有怀疑,毕竟轩辕涿三个字确实笔画繁多。
他画完金龙,开始制作风筝的骨架,权酒本想看他翻车,可男人动作熟练,劈开的竹子粗细和长度一致,原本棘手的竹子到了他手中,很快就成了一堆堆型号分明的细竹条。
蹲在一边看戏的母子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底看出了惊讶。
轩辕涿:他好像真有两把刷子?
权酒:这我哪儿知道?
轩辕涿:他不是你男人吗?
权酒:他还是你爹呢。
母子两人飞快用眼神交流,却听到淡淡一声:“好了。”
权酒回眸,一眼就看见他做好的龙骨风筝。
一条长约三米的墨龙安静躺在地上,巨大的龙眼溢出冷傲,仿佛在睥睨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