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你的意思,朕能坐上这个位置,全都得仰仗他一个人?!!”
楚拓最烦别人拿这一点说事,脸色比刚才还要冷。
何渺渺面色猛地一变,急忙忙改口:
“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楚拓看着跪在眼前哭哭啼啼的女人,前所未有的心烦。
小事儿上闹脾气就算了,在大事儿上也拎不清,感情他们何家人是一脉相承的不明事理?!
何渺渺察觉到他态度的变化,心底一沉,这不是她第一次在楚拓眼里看到这种眼神,只不过上一次他针对的人是孟长溪……
这样的联想,让她无端心底生出一阵一阵的寒意。
因为太过震惊,就连楚拓走的时候,何渺渺都忘了跟上。
………
“爱卿。”
楚拓心底烦闷,思来想去,还是来到了养心殿。
权酒装作不知情,握着手中的药包:“陛下身体不舒服?”
楚拓走到桌前,径直坐下:
“心里不舒服。”
权酒:“………”
我看你是脑子不舒服。
她沉吟片刻:“因为何家的事儿?”
“还是爱卿懂我。”
他没有用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