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有人催你回去?”
“嗯。”
奶团子情绪低落。
“半个月以前就在催了,只是那个时候,轩辕青兰的病还没治好我还有借口留下来。”
病好以后,他连借口都没了。
权酒舍不得他,可也清楚他如今的身份:
“你乖乖的,我想个法子把你从北齐弄过来。”
奶团子没有立马出声,认真想了想:
“北齐皇帝想传皇位给我,长溪,你想做皇帝吗?”
他可以先把皇位继承了,再送给她。
权酒摸了摸他的脑袋,他发丝柔软,摸起来毛茸茸不扎手:
“北齐皇帝正值壮年,你年纪又小,想要继承皇位,有得等。”
奶团子严肃又烦躁:“我等不了。”
他仔细想了想权酒刚才说的那番话,灵机一动,心底突然有了主意。
“要不我把皇位送给轩辕青兰吧?反正他身体好了,年纪也刚好。”
他送来送去,唯独没想过自己霸占皇位。
权酒:“我没意见,你自己做决定。”
……
雪中送炭的人不多,落井下石的人倒不少,皇帝抛弃了何家,连带着朝中不少大臣都对何宰相踩上一脚。
权酒乐见其成,刚好沈琅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为了庆祝,也是为了给奶团子践行,三人在后院摆了一桌酒菜。
“阿琅,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对长溪,不能欺负她,不能让她哭。”
奶团子举起一杯白花花的豆奶,手停留在空中,等着沈琅的反应。
沈琅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没有同他碰杯: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嫁女儿。”
奶团子被他戳中泪点,鼻头一酸:
“我也不想走的……”
权酒看见奶团子沮丧低头,她在桌下的一只脚动了动,踩上沈琅的脚背,狠狠碾了碾。
沈琅眉心微拧,抬眸就见她疯狂使眼色。
他不情不愿举起酒杯,和奶团子碰了碰,承诺道:
“放心,没人能欺负她,我也不行。”
奶团子一副稳重老父亲的模样:
“那我就放心了,以后你们俩好好过日子。”
沈琅浑身充斥了诡异感,他还真当自己是爹了?
权酒伸手摸了摸他的发顶:“北齐皇室关系复杂,你也要注意安全,等我有空了,我就去北齐找你。”
奶团子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气,鼻头微酸,心底发软。
“那你多久才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