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疯了?”
沈琅一脚把人连同被子一起踢下床,害怕肢体接触,特地隔了一层被子踢。
司挽意没想到他这么狠,一时没有防备,手臂砸在地板上,一阵锥心的痛意传来。
“大人……”
“别解释,我不想听。”
沈琅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冷厉,眸光阴冷,仿佛要用眼神把她剥皮抽筋。
“太监的床你都爬,是有多饥渴?”
司挽意脸色一白:“是你拉着我……”
沈琅语气犀利,直接道破她的谎言:
“我拉你,你没长腿,不会自己跑?”
司挽意脸色又是一白。
沈琅生气的同时,又同时松了一口气。
他说他是太监,她没反驳,证明她确实没看到不该看的。
司挽意没想到他这么绝情,连求情的机会都不给她:
“大人,昨晚的事情,我会保密,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沈琅看她的眸光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出去乱说?”
司挽意脸色一白,就见沈琅出门,叫了两个守卫。
“把她关进天牢。”
其中一个守卫正是昨晚放她进屋的人,见状,脸色微变。
沈琅察觉到了什么:“你放她进来的?”
守卫立马跪下:“大人。我错了。”
沈琅:“去天牢里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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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渣虞:沈大人,男人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