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性格刚烈,怕她知道这件事后,立马和他断绝关系,拍拍屁股走人。
“我确实有点不舒服。”
权酒实话实说。
沈琅一瞬间脸色惨白。
权酒:“但不是针对你,而是针对司挽意,当初留她在府上我也同意了,真要说来,今天的事情,我也有责任。”
沈琅一颗心终于安稳落地,理智回笼,他神色稍缓:
“我已经让人把她关押进天牢,她没机会再出来祸害人了。”
怕她误会司挽意对自己做了什么,沈琅沉吟片刻,补充解释道:
“司挽意是皇帝的人,做出昨晚之事,只是为了获取我的信任,我只是一个太监,她恶心我都还来不及,不可能会碰我……”
为了让她相信他和司挽意之间清清白白,沈琅语气风轻云淡的自揭伤口。
寻常女子都不会同太监走的太近,生怕玷污自己的清誉,更何况是成名已久,自恃清高的司挽意。
权酒听完浑身不是滋味:“太监怎么了?我就好这一口。”
沈琅心底微暖,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你信我就好。”
权酒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她碰你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