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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酒听完消息,重点落在贵妃身上:
“这一出,会不会玩的太大了?”
沈琅:“玉贵妃可不是善茬,手里头的人命,比何渺渺只多不少。”
权酒这才放心。
沈琅捏了捏她的手背:“为夫明日便要上朝了。”
权酒给他了一个白眼:“所以?”
沈琅“柔弱”靠在桌边:“朝堂险恶,夫人记得罩我。”
跟着她,他学会了一些新词汇。
权酒面露凶狠:“行,明天就把你绑起来送给楚拓。”
沈琅低低笑出了声。
……
沈琅身体痊愈,她也没理由再往东厂跑,一连三天,她都老老实实待在养心殿。
只是到了晚上,某人依旧爬窗,轻车熟路钻入她被窝里,美其名曰——“治病”。
楚拓是在废后后的第十天,找到了她。
他因为何家的事情,许多天没睡上好觉,眼底浮着淡淡一层青黑。
“爱卿,你说你永不做妾,如今后位空缺,朕答应你的承诺做到了。”
权酒明知故问:“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朕想娶你。”
室内的空气静谧了一瞬。
权酒恢复了捣药的动作,垂眸:“陛下可真会开玩笑。”
楚拓来到她身前,盯着她的白玉面具:
“爱卿,日月可鉴,朕对你一片痴心,无论你是美是丑,朕都会对你不离不弃。”
权酒脑海里瞬间响起楚拓曾经对孟长溪的承诺。
“公主,斗转星移,我对你的一颗真心,永远不会变。”
忍住恶心想吐的欲望,权酒沉吟片刻,开口道。
“我不是小姑娘,早就过了爱听甜言蜜语的年纪,陛下若是想娶我,那就拿出些诚意。”
楚拓一口答应:“好,你等着。”
娶谁不是娶?
娶一颗紫微星,可比娶一个富家小姐划算多了。
反正后宫还有这么多妃嫔,他到时候再找几个容貌漂亮的便是。
答应了权酒,楚拓很快就有了行动。
“自古以来,只有皇子公主才有封地,朕这次特地破例,把岸城作为封地分给爱卿,这般诚意,爱卿觉得如何?”
权酒甚至没有看一眼地图。
“岸城位置偏远,我就算想管理,也有心无力,陛下将岸城分给我,也是图了这个打算吧?”
看似给了她无限宠爱,可实则,岸城的管理权还是在他手里握着。
楚拓蹙眉:“朕还真没想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