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他的脸后,翠竹才松了一口气,她识趣道。
“小姐,沈大人,没事儿的话,奴婢就先退出去了。”
沈琅:“嗯。”
等她一走,权酒看着坐在桌边的男人,给他倒了一杯茶。
“你如今使唤我的丫鬟,是越发得心应手了。”
她将茶递过来,沈琅没有接茶,顺势紧握住她的手腕,将人往他怀里一拉:
“以后整个东厂都听夫人指令。”
权酒坐在他的大腿上,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将脑袋贴在他的肩头:
“你可不能做昏君。”
都说香气是人的第二体征,沈琅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气,心底微软,六天不见思念如同洪水般爆发:
“嗯,夫人说了算。”
他接过她手中的茶,放在桌上。
小别胜新婚,四目相对,也不知道是谁先低了头。
沈琅吻上她的唇,一手掐住她的后腰,一只手在她腰间游离。
她腰身侧边纤细,可小腹上有一丝软肉,他每次摸起来都爱不释手。
权酒呼吸渐乱,她水光潋滟的凤眸迷离看向他,沈琅呼吸一窒,再也忍不住,拦腰将人抱起,压.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