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一次就端掉,可只是元气大伤,就让陆戎开心了半个多月。
于宥林看着兴奋异常的陆戎,低声同权酒解释。
“陆戎曾经收了个少.数.民.族.的徒弟,是我们这群人里年纪最小的,才19岁,五年前在追捕盗猎份子的过程中牺牲了。”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五年,可谁都知道陆戎没有忘了这笔账,每次遇上盗猎的人,他比谁都积极。
于宥林:“我今晚就住你隔壁,有事叫我。”
最近一个月,他都得负责权酒的安危。
周荆一上二楼,就听见于宥林这句话,男人脚步微顿,沉默不语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开锁。
于宥林已经进屋,权酒开了门,却不进去,斜靠在墙壁上,直勾勾看着周荆。
“怎么,三天不见,就不认识了?”
周荆转头看向她:“我们明天回格尔木。”
权酒:“你们没住这几天,房费我可不退。”
周荆:“………”
长了一副不差钱的模样,却比谁都抠。
周荆:“放心,少不了你的。”
他周身冷气散了些许。
男人刷卡开门,进屋,动作连贯。
权酒第二天上午开车回格尔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