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忽略了权酒口中奇怪的“位面”二字。
……
没钱的日子真的很难过。
一根棒棒冰要掰成两半。
一顿肉要分两次吃。
因为房间太小,唐律只能打地铺。
睡在坚硬冰冷的地板上,看着没心没肺躺在床上摆成大字的女人,他抿唇:
“我还是个孩子。”
权酒躺在枕头上,歪头笑道:
“你是孩子,可我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啊。”
一点也没虐待未成年的内疚。
唐律说不过他,拉紧被子盖住脑袋。
……
“我不要去学校!!”
看着初一的入学通知书,唐律眉眼狠戾,前所未有的排斥。
他是妖怪,要回妖界,在人类世界上学,成何体统!
权酒笑眯眯推着他的肩膀进入学校:
“乖啦小朋友,什么样的年龄,就做什么事儿。”
唐律被她带去教室,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权酒摸了摸他的脑袋:
“安分点,开学第一天,可别让我被请家长。”
唐律皱眉:“你又不是我家长。”
他不需要这种东西。
权酒只是笑笑没说话,交代他以后,离开了教室。
唐律坐了五分钟就不安分了,估摸着权酒已经离开,他提起书包,面无表情迈步离开教室。
蠢女人。
真以为他堂堂妖皇之子会任人摆布?
路过班主任办公室时,唐律余光瞥见门缝中露出的人影时,脚步一顿。
她怎么还没走?
“他基础太差了,上学第一天还差点对同学动手,权小姐,这样的孩子我们学校真的要不起……”
权酒语气依旧平静:“周校长,你再给他一点时间,他会改的。”
周校长长叹一口气,最终语重心长无奈道:
“权小姐,被领养的孩子,我也见过不少,有些孩子的性格已经成型,你们这些领养人自以为能用爱感化他们,可实际上,只是将自己拉入一片持续下沉的泥潭,最后,孩子没有被感化,家长反而先崩溃了……”
唐律站在门外安静听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意。
在他身后的走廊上,“百年老校,教书育人”八个鲜红夺目的大字在暖阳下刺眼发烫。
不过这一点,老秃驴确实也没说错。
他早就在肮脏恶臭的泥潭里腐化发烂,无法自拔了。
唐律眼底的墨色愈发沉郁。
“周校长,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