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这么差了?随便什么货色都能带出来,也不怕丢了沉家的脸。”
这句话一出口,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质问,而是直接的人身攻击了。
沉柯的笑容未变,但眼底已经没有了温度。
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一直沉默着的陈然,忽然动了。
她没有去看周牧,而是微微仰起头,看着沉柯。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困惑,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
“沉少,是我的礼服颜色不对,还是妆容有什么问题吗?”
她的声音很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询问。
“这位先生好像很不高兴。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影响了您的朋友的心情?如果是这样,我现在就去向他道歉。”
这番话像一颗被精准投掷的炸弹,在平静的水面下引爆了。
周牧的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了酱紫。陈然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裹着天鹅绒的匕首,刀刀都插在他的要害上。
她把自己放在一个极低的位置上,将周牧的不满归结于自己“做得不好”,这让他瞬间从一个质问者,变成了一个在欺负弱小Omega的恶霸。更致命的是,她那句“您的朋友”,直接将他和沉柯划清了界限,暗示他根本没资格对沉柯的“私事”指手画脚。
沉柯揽在陈然腰上的手紧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她,灰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为深刻的、近乎狂热的欣赏。
他原本只想用她来当个挡箭牌,却没想到,这块挡箭牌自己长出了锋利的刃。
“道歉?”
沉柯轻笑起来,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过陈然脖子上那个鲜红的印记,动作亲昵而充满占有意味。
“你做得很好,没有任何问题。至于我的‘朋友’,”沉柯拖长了音调,目光转向已经快要气炸的周牧,“他大概只是喝多了,眼睛有点花,分不清好坏。”
“沉柯,你!”
周牧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总不能真的和一个看起来柔弱无害的Omega计较,那只会让他显得更没有风度。
他死死地瞪着沉柯,又看了一眼一脸无辜的陈然,最后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重重地将杯子往旁边侍者的托盘上一放,转身挤进了人群。
一场风波,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被化解了。
但它在宴会厅里投下的余波,却久久没有散去。
所有人都看见了,沉柯带来的那个Omega,不仅得到了他的庇护,更拥有着一种不动声色的、能轻易挑动局势的手段。
“走吧,我们